手术室的门“咔哒”一声关上,仿佛隔开了两个世界。
手术灯亮起,晃得时夏头晕目眩。
针麻医师上前,时夏看了一眼她手上的针,那么粗那么长,比刺眼的手术灯还要让她眼晕。
针麻医师轻声安抚着,让她放松身体。
时夏的手心尽是冷汗,还是配合着针麻医师呼气吸气、放松自己。
一阵刺痛袭来,时夏死死咬着下唇,极力稳住紊乱的呼吸,不敢挣扎晃动片刻,这是对她自己和孩子负责,她不想有闪失。
她仿佛能感受到腹部好像在被逐层打开、皮肉逐渐剥离身体的牵扯感……
那一瞬间,时夏不由得想到了案板上的猪肉,一时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
另一边。
手术室外。
邱玉琴一个电话,将还在部队的阎国安、在学校上学的阎瑾以及在医院的顾凛都叫了过来。
一家人谁都没坐下,阎厉笔直地伫立在走廊正中间,脊背挺得笔直,却早已没了往日的沉稳从容。
他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手术室的门牌上,生怕自己眨眼而错过手术室的动静,双眼已经泛红,满是不安。
阎国安和邱玉琴两人的手交握着,邱玉琴的眼睛还有些红肿,“三个孩子,夏夏遭的是天大的罪啊……”
“老天保佑,大人和孩子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出来……”
阎瑾闷着不吭声,只是倔强地盯着手术室门口看。
衣摆被她攥在手里,已经湿透了,又多出层层叠叠的褶皱。
顾凛来回踱步,像是脚下长了钉子。
夏夏才认他,千万不能出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位顺产的产妇已经被推出来,她无力地闭着眼睛,脸色苍白,所有人都围在新生儿身前,抢着来回抱。
反倒是一旁的邱玉琴出了声,“很了不起,平安就好。”
那产妇虚弱的笑笑,眼中闪着几分“被看见”的感激目光。
邱玉琴看着那位产妇,心里更加难受。
她儿媳妇儿还在手术室里遭罪呢,也不知道结果怎么样了。
突然,手术室里爆发出一阵阵响亮的啼哭声。
不止一个孩子的哭声,层层叠叠,听上去很有力量。
可门外几人的神情没有因此放松半分。
进手术室前医生的话还在他们耳边响起,孩子被剖出来后,不代表产妇已经脱离危险。
时夏怀了三胞胎,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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