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反应极快,推着转运车快步往前跑去。
阎厉也跟了上去,又像刚才那般拉住了时夏的手。
时宝珍将阎厉眼中对时夏的疼惜看得一清二楚。
上一世,阎厉对她从没有这样的柔情时刻。
如果阎厉也能这么对她,她也不会向别的男人寻求安慰,更不会落得那般下场。
见人走远了,时宝珍才朝着时夏离开的方向,大声诅咒道,“我呸!坏事做尽的狐狸精,孩子憋死在肚子里,永远见不着光!”
*
手术室门外,医生拿着病历本,朝着阎厉和邱玉琴道,“再和你们家属核对一下情况,产妇怀的是三胞胎、胎儿分布比较集中、宫腔压力大,顺产的话,别的孕妇使一次力气,她要使三次力气,风险抬高,很容易大出血或者胎位窒息,经我们研究,最好是针刺麻醉剖腹产,相关费用比较高,但决定权还在产妇和家属……”
大夫的话还没说完,阎厉红着眼睛连声道,“剖,我同意剖,钱无所谓,要选对产妇最安全的方案,医生,拜托你了。”
邱玉琴也连连点头,“没错,多少钱我们都愿意……”
她顿了顿,刚才还嫌阎厉说丧气话的人此刻声音带着哭腔,小声地附在医生耳边,“要是情况真不好,一定保大,我儿媳不能出事儿。”
说话间,邱玉琴的眼泪又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医生看向蹙着眉头,肚子已经开始阵痛的时夏,“产妇本人同意吗?”
时夏轻轻地点点头,已经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疼痛层层叠叠地袭来,让她身体发软。
“同意。”这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手术室不远处的一个地中海男人“啧”了一声,“一看你们就不懂,亲生儿的头经过产道的挤压,头脑会变得更聪明,我劝你们还是顺产,什么剖腹产,那是违背自然规律的!都是扯淡!这群穿白大褂的就是想骗你们钱、吃回扣!”
说话间,手术室里传来产妇凄厉的叫喊声,那喊叫声几乎要将房盖掀开,听得时夏都难免心生惧意。
可地中海一行人却像没听见似的,该说说,该笑笑。
一个中年妇女反而嫌弃地“啧”了一声,“咋叫那么大声?不知道省点儿力气?我说的话她向来记不住!”
时夏正看那一家人看得出神,额头便传来干燥柔软的触感,是阎厉在给她擦汗。
阎厉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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