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耐,有烦躁,还有一丝转瞬即逝的慌乱。
但他没有弯腰去扶她,也没有问她摔疼了没有。
“温芸,你够了。”
“你每次都这样,一说不赢就开始闹,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
温芸躺在地上,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她听到江砚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却觉得那个声音很远很远,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不清。
她的视线也开始模糊了。
她看到江砚的鞋子转了个方向,朝着门口走去。
他的脚步不紧不慢,没有一丝犹豫,像是对她彻底失去了耐心。
“你愿意躺就躺着吧,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门被带上了。
“砰!”
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温芸躺在地上,眼前越来越黑了,小腹也传来一阵隐隐的坠痛。
最后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