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将也!朕怎能不爱惜?”
“至尊……!”
贺若敦闻言,感动得热泪盈眶!
由于高殷强势插手了王琳和陈蒨的决战,使得王琳未灭,所以原本和陈国侯瑱开战的贺若敦,变成了和王琳麾下曹庆、樊猛交战。虽然王琳自己也是双线开战,但湘州也没经历过陈军洗劫,王琳势力未损,所以和历史上的陈军大差不差,王琳麾下多是郢、江群盗,有本地加持,论起难度比侯瑱更高;
饶是如此,贺若敦也打出了和历史上差不多的战果,可见不是他能力不行,实在是兵数和地形制约了他的发挥,在荆州之地和擅长水军的南人打仗,竟互相不能克,对峙守了一年,最终没能达到战略目标,还能带着全军逃回国中,已经是其极限了,换谁来都不一定有他做得更好。
因此湘州之战是贺若敦毕生的屈辱,但不是屈辱在战时,而是在战后的处置。
明明自己已经尽力了,他出征的军队只有步骑六千,而且荆州天气多变,经常天降大雨、秋水泛溢,南师隔断江路,让周军的粮道和援军都被断绝,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打到湘州、罗州荒废农业,论起来给王琳造成的损失更大一些,怎么说都有苦劳。
结果回朝被宇文护治罪,以失地无功,把他除名为民——你宇文护厉害,你来立点功试试?别躲在长安,出来给大家伙做个表率!
历史上的贺若敦正是因为湘州之战自己率全军而返,但没有赏赐,反而被除名,加上升迁得慢,平辈里只有自己一个不是大将军而心怀怨怒;刚好朝廷使者来,他就口出怨言,最终被宇文护得知而被逼自尽,等到宇文邕惩罚宇文护不带头盔读酒诰后,才给贺若敦追赠了大将军,心心念念的大将军姗姗来迟,不得不说人生对贺若敦真是既幽默又残酷。
所以他在这一世中得到一点希望,被早就有心提前招揽未来隋唐将领的高殷给安排上了名单,略一抛出橄榄枝,贺若敦就兴奋咬钩,无非是想在另一个国家开辟出新生之路,而高殷毫无疑问就是他认为的明主。
刚刚他在场,确实对众人讨论湘州的态度有所不忿,甚至回营后心生悔意,哀叹自己在哪边都受辱;在齐国这里,甚至还要顾虑齐国的立场而不能数落东梁。
谁知至尊居然看到了他的苦闷,特意把他单独叫过来抚慰一番,还赐以锦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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