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此明主,夫复何求也!
“臣、臣感佩天恩,实是荣幸!!!”
贺若敦止不住泪,像个孩子一样暴哭出声,在地上捶手顿足,极其失态。
但高殷偏偏喜欢这种将领,或许心思诡谲的家伙总是更喜欢和单纯一些的人待在一起,这样能省点力,总之能从贺若敦祸从口出致死这件事上看得出,他和宇文邕完全是截然相反的性格,相较之下,高殷更加喜爱。
就是要保护这种人,国家的支柱才不会被各方摧残,国家才得以延续啊。
“前尘往事、莫再提起,将军归齐,便是朕卿,今后好生勉励,建勋伟业,给长安那群人和宇文护看看,他们放走的是个怎样的英雄!”
说着,高殷提起那系锦袍,亲手披在贺若敦身上,贺若敦受宠若惊,连忙起身,顺势穿好锦袍。
人靠衣装,上等布料和沉厚的光泽映衬得这位老将威武雄壮,真有一些名将的不凡气度;只是他双目发红,情绪激动,像是一个精神有些问题的老头。
高殷这么想着,忍不住笑起来,马上踮起脚尖拍打贺若敦的肩膀:“正要这样,卿此貌,谁敢说是败将?正要为我军得胜耳!”
贺若敦深吸一口气:“臣舍此躯,为至尊赴汤蹈火,万死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