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嘛,就是这么一回事。
为了不让邕子下次再闹笑话,或者说让他感受自己的无匹权势,从沉抑坚韧到沉默寡言,最后绝望于他和大齐的所向披靡,高殷便将宇文邕提拔到心腹之任中书侍郎身上。
这官职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帝王心腹,所谓的尚书起家于汉武帝刘小猪,和尚衣、尚食一样,都是管皇帝某个方面的事务,尚书负责的就是皇帝文书,说白了就是书记员和秘书;后来武帝沉迷后宫,上朝变少,使得皇帝和大臣的交流随之减少,那么经管文书的尚书和皇帝交流的次数就相应增加,权势也逐渐变重。
而武帝又宠信宦官,以宦官作为尚书和皇帝之间的新桥梁,立职中书,使得中书同样得到了重权,这两个部门就这么成为朝廷政务的首要部门,一直延续至今,只是宦官担任中书的惯例已经被废除,南北朝的中书是由士人担任的清要之职。
如此,就等于向周国和世人宣布宇文邕现在是自己的绝对心腹,“入典机密、参军国大事”,是齐国的核心班子成员,虽然具体要给他看什么东西,是否真给他这样的权力,高殷还可以暗示中书省的官员有限度的给宇文邕交底,但无论如何,他都算是齐帝的亲信了;站在周人的角度,就是宇文邕必然做了很多“好大事”,才能让齐帝如此信赖。
而后将宇文邕之谋传递给周国各郡,用太祖之子、未竟之帝出卖故国求荣的消息来动摇此地周兵,搭配宇文护杀太祖子嗣篡位的流言一起享用,风味更佳,便能在无形中瓦解周人对国家的信仰和尊重;
信仰的力量不能小觑,士兵们作战拼命当然是为了爵禄,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爵禄的,大部分人只能留给宗族子嗣,以及搏一个好名声,而在失去性命前就要有勇气去失去性命,除了国家律法和军队上级的强压以外,还要有最淳朴的爱国情怀。
当前者失效的时候,后者就决定了人们能为阵营拼命到几时,高殷所做的,就是要用宇文邕来嘲笑、解构周人的爱国心,让他们知道自己并不正义,正义在东军,总有人会受此影响变得浑浑噩噩,也就变相减轻了前线士兵攻城的难度,此即所谓“以有道伐无道也”。
反过来,也是将宇文邕的千里马骨功效再发挥一次:连宇文邕我都能信任,何况不是宇文姓的诸周臣?邺都欢迎你,大齐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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