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律中还抽空继续搞兵变和内斗。
所以历史上的北周臣子可以说自己奉持的是太祖指定的辅政大臣宇文护,或是太祖之子觉毓邕的命令,行动自有正确性,而齐国就不能如此说,众臣都会想你高演高湛做得,我高济也做得,因此屡屡有高归彦、高思好、高俨反叛作乱之事。
然而在这个时间线上,一切都掉了个儿,高殷已经用行动代表了自己是齐国最合法也最需要的皇帝,因为他是正统天子,会守护住齐国的一切,重铸大齐荣光,他义不容辞;
而宇文宪只能表示,只要保住性命就算成功。
这些丑闻在长安城内流言四散,已是众人皆知的事情,然而宇文护还是能管控就管控,尽量不让它们流传到外镇,也就使得周国边境只知道个大概,对内里细节不知。
也因此,在许多边镇士兵的印象里,自己国家的皇帝不太好命,今年死一个明年又死一个,倒是晋公满面红光,身体健康,加官进爵到晋王;
虽然他们对此也有猜疑,但猜疑到底只是猜疑,没有实质的证据——就算有,又如何呢,那能怎?高层无论怎么斗争,都跟他们这些底层小兵没有关系,好好服役拿俸禄才是正经事,只要不摆在他们面前,他们乐得、也必须装聋作哑,兀自歌颂。
然而齐军恰恰就是要把这条遮羞布扯掉,将赤裸裸而血淋淋的真相,周人早就已经相信的真相摆在他们眼前,讥讽地告诉他们:你们就是逆贼团伙,就是关西匪帮,上层只是打着皇帝旗号、扮演朝廷的反贼,尔等不过是为反贼卖命!
这就足够让周人天塌了。就是心里再怎么不屑仁义道德,口上还是要传唱推崇的,即便是内心再阴暗的人,对这些礼义不屑一顾,也要用大义凛然的理由为自己开脱,同时也能够用突破下限的行为来攻击那些才干和地位比自己高、却被道德束缚而不会行下作之事的人,才能得到好处;
如果所有人都开始无视礼义廉耻,只为利益而行动,那国家就变成了一个斗兽场,抢了钱粮还有更多钱粮,斩了上官自己做上官,抬头一看,上边还有更大的官位呢?大到最后,那就是……皇位。
失去了正确性的人类,再强壮都只是野兽,齐军点破周国内斗,将周帝受到的屈辱归结于晋王宇文护身上——事实上也的确是宇文护全责——由此给周人灌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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