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事情上见贤思齐?接下来你是不是还要羊车望幸?!”
“反正儿没有带着侍卫去和姑姑堂姐们,陈顼又非我朝人,辱外臣总比羞辱本朝臣子要好吧?”
高殷说得恳切,脸不红心不跳,毕竟他的确没有带着侍卫去和亲戚们开淫趴,只是自己去了而已,是实话。
李祖娥哼了一声,她知道高殷在胡搅蛮缠,这倒有了些孩童的贪玩模样;想伸手去抚摸高殷,说你有这张脸就是异相了,但心里又不太舒服:自己的侄女都还没中标呢,你就在外连连搞出人命来,是想怎样?!
“阿姊~”高殷被捏住的是右臂,他便伸出左臂去碰李祖娥的手,在纤细的五指上细细揉搓,像是在讨好母亲:“事情已经发生了,儿这才告诉您,不然儿瞒下来,将来您会更生气,儿这不是敬重您才说的吗?”
“陈顼哪敢违背我的意愿,儿就是让他给您偷偷养孙,他又敢怎样?您总不能让柳敬言把孩子流掉吧?”
“原来叫柳敬言啊。”
李祖娥面色微寒,她记起了这个名字,是个体态高挑、容貌美丽的女子,身长超过七尺,在众贵妇中显得很独特。
她的性格倒是乖巧,可身材却和绵婉的江南女人不同,就女人来说,可以算得上猛将之姿了。
“她似乎还手长过膝?”
听母亲这句话,高殷察觉到李祖娥的态度有所软化,毕竟她不会真正跟自己生气——就像段华秀总会包容自己一样——顿时露出兴奋的神色:
“正是。虽说在江南长大,不过出身却是河东解县。手长过膝酷似刘备,又和关云长为同乡,您说,这得是多么巧合?儿这么喜欢三国故事,又怎么会放过这位女中豪杰呢?”
看着高殷兴致勃勃地说着自己不感兴趣甚至厌恶的话题,李祖娥体内的亚洲母亲基因发作,忍不住想教育教育儿子,满足一下自己的掌控欲。
“要真是女中豪杰,她就先……”嘴唇蠕动,李祖娥还是吐出后半截:“就先斩了你这个荒淫的天子!”
此话一出,李祖娥顿时感觉自己出了一口怨气,而高殷听这话,面色顿时僵硬,随后微微低头。
“道人……”李祖娥心软起来,只觉得自己说得太过了:“阿姊不是那意思,就是、只是一时愠怒。”
“母后说得对。”
高殷露出愧色,一副受教模样:“儿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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