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在其尸骸上建立起来的弱国,掌握不过只有一个扬州,也没有继承南梁的底气,撑死了不过是个割据政权,在北人眼里更是南貉中的篡贼;
但此刻南边还真只有陈国是最强的了,王琳为齐国附庸,西梁乃梁遗所建,不仅依附西贼,此前更是被王琳所破,完全是路边一条,因此陈国的态度已然可以当做南朝大半人心,现在陈蒨低头臣服,实在让齐人愉悦至极。
还得是至尊率领我们,才能重新让南人爬得满地找牙啊!
这一方面却是在某种程度上超越了高洋、补足了前朝的遗憾。
不过这种快乐多数是在情感上的,毕竟陈霸先也曾和齐国定下盟约,仍请称臣于齐,永为籓国,后来又恬不知耻地背盟了,把当初的卑躬屈膝抛之脑后。
所以不让陈国付出足够的代价,这种片儿汤话也就刺激一下齐国君臣的多巴胺,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高殷的犹豫,也是在想着要陈国付出怎样的代价来展示作做狗的决心,土地拿不了,钱粮嘛……陈国估计拿不出手,这和继续攻打他们也没区别,所以到最后,似乎也就只有人可以拿一拿了。
那么,拿谁呢?
高殷向来有收集这时代的名人的癖好,从周国牵走了宇文邕、宇文赟、贺若弼、宇文忻,截胡了郁蓝,又把陈顼和他的妻子柳敬言、儿子陈叔宝捏在手中,剩下的要么没出世,要么鞭长莫及,要么就本就是他齐国子民,除非灭国去,不然还真挖完了。
而陈国倒是一个新池子,高殷还没指名过呢,现在摊上这么一个好机会,他当然不能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