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翼翕动,仿佛头发的味道沁进了嘴里,情郎的恶作剧让她无可奈何,毕竟他接受了自己的一切,还反过来与自己分享。
这种感觉……真是太奇怪了!
在将要窒息昏死过去之前,李难胜终于得到喘息的自由,可紧接着便骤然失重,她被丢到床榻上。
“母后曾道我,曰汝饱读诗书,柔明慧理,是真为假?”
不知道高殷又要作什么怪,李难胜瞪着大眼睛,气嘟嘟的看着他,李氏的傲气有些上涨:“至尊想考校什么,直说就是了。”
“那就背诗经给我听吧,随便哪篇都行。”
李难胜懵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但高殷看着她,她只好顺遂其意,随便寻了一篇《关雎》: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表哥?!”
“嘘,你继续背。”
高殷一边说着,一边用枕头垫起,把李难胜的小脚给抬了起来,两只小脚像是有了自己的主张,对着高殷轻轻晃荡,像是欲踢而踢不到;高殷也乐得如此,矫正好姿势,徐徐压上兵马:
“继续,就这样……”
李难胜瞠目结舌,表哥明明也是读书人,怎么会这么浪荡!把自己都给带坏了!
她恨不得有人来一棍子把自己打晕过去,居然要背着《诗经》行事——这是亵渎!美好的经义是用来领会道理的,怎么可以在这种场合下进行呢!
可偏偏自己选的还是《关雎》,表意上就是描写男女情爱之诗歌,与此时的氛围恰合……
李难胜心中略作纠结,至尊的身份让她心中轻叹:唉,谁让他是皇帝,又是我的夫君呢?
他要作荒唐天子,自己也就只能做他的妖艳妃子了,真是……不像样……
“参、差、荇菜,左、齁……右,流,之!窈窕……哈、哈……淑女,寤寐~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