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这模样,像是铁了心想给自己生一个孩子,追上第一梯队,高殷同时泛起怜心和玩心,冷冷道:
“朕今夜不过夜,最多再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
刘逸顿时露出像猫儿一样的喜悦表情,每个毛孔似乎都舒展开来,拖着疲累的手脚开始蠕动,让高殷觉得自己似乎还没挖掘出这个女人的全部奥秘。
水本至柔,为母则刚,这回完全感受到了。
从流声宫中出来,高殷的脚步有些踉跄,他甚至要在原地站一会儿,才再次迈开步子,小腿仍有轻微的颤抖,带来疲惫负重感的同时,也为高殷堆砌出了满满的自豪感。
这场战斗,刘逸可比他狼狈得多,若是她还能动弹,哪怕爬都要爬出来送自己,可她实在是无能为力,高殷也不强求,只是取来一支朱砂笔,在她身上划下一横便欣然离去。
不知道她会保留到什么时候呢?
高殷坐上御辇,转头看见身旁的侍从们一个个都是苦大仇深的苦逼模样,像是某些小说中父母双亡家产被夺妹妹被卖自身绝症缠身的主角模样。
他还有些奇怪,忽然想起自己回来的时候斥责了几个奴才,想是那时候大发威风,让这些近侍不敢对自己的私生活有什么轻松反应了,高殷也没八卦到把自己的床事拿出来他们共享,乐得他们紧张几天,也算是种敲打。
“起驾,去李才人那儿吧。”
母后的嘱托还是要记在心上的,高殷来到李难胜的明因宫,正想着找什么借口拖延和李难胜今夜的亲热——也不是不能竭泽而渔,但竭泽而渔也要可持续性——却见李难胜已经带着侍女们出来相迎,身边还跟着一个令人意外的人物。
“延宗之妻怎会在这?”
五胡入侵,世道沦丧,世家的名号不比刀剑好使,所以为了迎合新时代、跟随新形势,各大世家都在不同程度上融入了北方政权,家风也因此堕落。
虽然郑家是滑坡得最快的,但其他世家也不甘落后,高殷的母家赵郡李氏在这方面遥遥领先,光以母亲李祖娥所在的这一支来说,她的每个兄弟都可以说是人才辈出:
大哥李祖升本是齐州刺史,后来因为强奸普通士兵的妻子,被士兵杀死,这种事高殷见了都要大叫一声好;
二哥李祖勋是难胜的父亲,生性贪婪傲慢,做官期间贪赃枉法,屡次索取贿赂,还跟老婆崔氏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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