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绝了与外部势力联系的可能,也被剥夺了任何实际权力。
宇文邕自然明白这一点,心中苦笑的同时,也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因此反而松了口气。
只要安安心心做高殷的忠臣,他就会和自己持续演一场君臣相得的好戏,直到他腻了为止。
除了宇文邕以外,高殷也对周人们进行了封赏,这既能安抚他们因玉璧被破而惊慌的内心,又能作秀给远处的周人看,齐帝对投降的周人和顽抗到底的逆贼态度截然不同,通过他们不断暗示周人放弃抵抗就能得到保全乃至晋升,所以这封赏还是要给的。
但规格又不能给太高,毕竟玉璧还是齐人自己奋力打下的,降将们并未出力,要是这群周人所得居然比浴血奋战的将士还要多,那将士们心理又不平衡了,所以除了对有特殊政治意义的王思政和宇文邕给了大赏外,其他周人也只是小小地抬了半级官品,赐了些财物,对这些周人来说,也是意外之喜。
其中所得最多的居然还是许盆,他在玉璧城下出色的表现引起高殷注意,特意加大了封赏,迁为镇远将军、步兵校尉。
许盆对此乐不可支,也让其他人微微侧目,贺若敦等人看不上这个低阶官位,但对许盆得到的额外赏赐有些吃味:若是自己在玉璧城下表现得更好,或许至尊也会对他们另眼相看……
罢了,自己也不是许盆那种不知廉耻之人,哪能和他一样说出那种大逆不道的话呢?
全然忘记了自己在玉璧城下也和许盆一样对城上劝过降,小小地给自己挽了一下尊,周将们也都跪下,向高殷表示感激和忠诚,高殷挥一挥袖子,将他们驱散:“今日朝会就到这吧,余下有事,自上奏表给朕就是。”
赞礼官再次活动起来,安排退朝的程序,待高殷走后,群臣才能根据礼仪退出殿外,而高殷本人则不需要太遵守这些。
他派人将高润叫入后殿中,见到战战兢兢的高润,忍不住笑:“十四叔怎这样?是这天还太凉了么?”
河北的正月的确还带着寒霜,但它们侵不入这昭阳殿内,高润摇了摇头,猛地向高殷跪下。
“这是作甚?”
高殷说着,却未起身,只是坐在原地看着高润。
“臣有罪……以前偶尔会觉得,至尊和先帝不过是侥幸登上帝位,全是运气好而已,可这运气,岂是人能把握的?那明明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