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已经背负了难以逃脱的死罪!
然而这丑陋的作态没走出几步,便被娥永乐的绸靴给堵住,独孤枝还未看清,他的脑袋便被娥永乐踩在地上。
“随波逐流?”高殷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像是在品尝一道食之无味的菜肴:
“好一个随波逐流,那若是粲逆得手,颠覆齐祚,你也就随波逐流,做了他的忠臣了?!”
啊!!!!
独孤枝内心发出一道凄厉的惨嚎。
这怎么回答?这不能回答!承认就是死!可若是否认,又说明自己本就有着拒绝结交尉粲的能力,更显得自己是主动去依附尉粲!
时光时光慢些吧,回到一个时辰以前,自己哪怕要当场杀了王回洛,也一定不会出来构陷冯翊王!
他没想到,至尊对朝臣动向的掌控,竟然已经到了如此详实的地步!
另一旁,不只是丁普,时不时会有几个小宦官带着一些文书走来,高殷借来扫视两眼,笑了起来:
“汝说自己是被迫迎合粲逆,可汝平日又是如何治理的?让汝去外地做郡守,这便是汝做的好事!”
高殷抓起文书,洒向满朝文武,朝臣们大惊失色,却不敢躲避这充满浓重政味的袭击,轻飘飘的书页在物理上毫无威胁,但在精神上却给予了臣子们极大打击:
至尊不会是要趁这个机会,清理一帮蛀虫禄鬼吧?若是这样……自东魏建国以来,国家就贪墨成风,不趁机捞取利益的人早就饿死了,活到现在的,哪个都不干净!
“除了侵窃官田、受纳贿赂,汝还强卖人口、毁寺取像,乃至杀人越货,又在家中私藏工匠,汝以为朕不知?!”
买卖人口充实自宅是保留节目,基本上是个官员和大族都会做,特别是遇到逃难的百姓,还会如土匪一样择取青壮妇孺自收,老弱则丢弃荒野甚至杀死,在人命贱如草芥的乱世十分常见,而魏末乱世距离现在还不过三十年——现在则是三国乱世,故此类事件屡见不鲜。
同时,随着高欢从洛阳迁都于邺,许多僧人都追随赶来邺都,大批宅院寺舍被抛弃,沉重的佛像金身也只能留在原地。
许多官员就趁着这个机会,利用手中兵将拆毁寺庙佛像,把佛像上的金身刮取带走,着实暴富了一番,甚至在掌控某片地域后,利用朝廷无法监管的形势于路途中杀人越货、抛弃尸骨,一些不愿抛弃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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