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润本能地想辩解,他冰雪聪明,知道绝对不能承认,但自己到底是十九岁的年轻人,又刚受到责罚,已经被吓坏了,在这庄肃的朝堂之上又自带一股凛然之气,使他不敢大胆诡辩,瑟瑟发抖道:
“臣与母妃都没做过、绝无此事!”
高殷差点要笑出声了,原以为高润饱受世人称赞,人也着实机灵,能在这种时候有着急智,能给他一个说得过去的回复,可现在看起来却已经吓得神智凌乱,回复前言不搭后语。
这种事情当然不能承认,但问题是,这种时候谁要他谈自己和母亲的事情了?玩过辩论赛的都知道,辩论的目的不是说服对方辩手,对方有着立场,是绝对不可能认怂的,最终还是要让裁判们认可自己的逻辑,所以要扬长避短,挑起情绪,让人在情感上认可自己。
现在的高殷并不惧怕其他宗王的挑战,几个宗王在法统上都撼动不了他这个正统继位的皇帝,谁上谁死,这让他有充足的自信能掌控这个国家。
而想让齐国洗去旧魏的残痕,让世人认为这是高齐之世,就要把出生在魏朝、经历过乱世的老一辈熬死,不让那些见到世间秩序崩坏的记忆留存,新生代一睁眼看见的就是大齐,便能天然认为这个天下就该维持现状,在时间上来说,这需要二十至五十年,至少一代人的时间。
实现这个目的,其中的一个重要环节就是让高家子弟在各地广泛掌握权力,以他这个皇帝为总枢,作为他意志的延伸替他统治着各地基层,如此便能切实地将国家控制在手中,就这一点来说,宗室有不可替代的作用。
所以高殷目前的倾向,就是从高家子弟中择取聪慧有才干的宗室加以培养,未来在地方替他治地抚民,那么他就不会对宗室下什么狠手,将来或许会杀一个不逊的高家宗室给天下做“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表率吧,但不会是现在。
现在刚一夺得不世大功,便对重要的宗室们下手,这会给各地的宗王们一个很不好的信号,特别高润还是他的叔父。
他前年已经做掉了一个叔父,如今没过两年再做掉一个,很容易让高淹、高浟、高浚、高涣等人认为自己是在铲除叔父辈,那样极容易逼得他们心神慌乱,做出不智之举。
所以高润能保的话还是要保的,这世间帅哥不多,高润这类没有表现出特别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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