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从谁的角度看去,都觉得至尊给冯翊王留了更多体面,至少没当众扒开裤子,露出冰清玉洁的臀部。
冯翊王的父亲是容颜俊美的高祖,母亲是貌美妖娆的郑大车,冯翊王乃是他们面容的集大成者,同时继承了父母外表上的优点,容貌俊秀,仪表出众。
而且冯翊王清廉严正,摘发隐伪,奸吏无所匿其情,既懂得为官为臣之道,也深谙为人准则。
又因为出身而难以威胁嫡亲宗王的地位,在辅政上又是一个极有才干的帮手,因此很得几位兄长之器重,不少大臣也颇为推崇,当然,这样的性格在齐国内部藏污纳垢之处也受到了厌恶,像尉粲、独孤枝,还有一些在朝堂上的臣子,都和冯翊王不太对付。
所以也有许多臣子在真心地期待着冯翊王的屁股能露出来,不仅能欣赏一位俊美的宗王露出痛苦的表情,还能公然欣赏他的胴体,日后引为谈资,加以嘲笑,甚至能在日后与妻妾、男宠交流时作为配菜,一丝丝想象就足以使人登上九霄云外。
没能亲眼目睹冯翊王被扒衣打屁股,实在有些遗憾,饶是如此,高祖一王被按在朝堂上行棍罚,也是极大的羞辱了。
高润紧咬银牙,死命不让尊严从口中溜出去,看在其为宗王的份上,丁普韩宝业等侍从没有太用力,他们熟知至尊对几位宗王的评价,对谁严苛、对谁客气,这些人心里都有数,何况至尊没说用心打之类的话,那让宗王稍稍舒适些也未尝不可;
饶是如此,这对一个十九岁的心高气傲的年轻宗王还是太折磨了,高润想象着大兄在地下看见这一幕后勃然大怒、责骂先帝,心里才好受一些,可二十棍毕竟是实打实的,打到最后,高润还是忍不住闷哼起来,嘴唇下意识地张开,发出幽怨的哀鸣。
不仅人俊,叫声也挺悦耳的。
堂下的朝臣和座上的至尊都生出同样的感受,都在极力绷住神色,窃喜哂笑的念头在心田流转,高殷忍不住想还好这是自己的叔父,自己的性取向很正常,不然换个性别,自己高低也要把她收入囊中。
执罚完毕,侍从们退回高殷身边,禁卫手持棍棒立于四周,无形中强化了殿堂的凝重气氛,以及帝王的威严,此刻再有人敢高声喧哗,直接被打死都无人求情。
朝臣们一眼不敢发,唯有最前方受刑的三人发出哼哼唧唧的低语,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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