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
“此二贼曾被臣揭发侵田受贿,心怀怨怼,故构陷臣。言臣怀不臣之心,滑稽之至,真真笑谈!臣以为至尊必明臣一片冰心,故始不发一语;然其污我便了,还中伤臣母,为人子者,岂能坐视!”
“请至尊明鉴,允臣杀此二贼!”
独孤枝不甘示弱,出言恳求道:“至尊,臣之言句句属实,冯翊王把他做过的恶事扣在臣身上,现在更要杀臣掩盖秽闻,臣死无怨,只担心至尊为奸人所蒙蔽啊!”
“你说谁是奸人?!”
朝堂的气氛顿时焦灼起来,双方各执一词,怒目而视。
压力骤然来到高殷身上,若不及时拿出有效的手段,只怕立刻就会吵闹起来,将庄严肃穆的大齐朝堂闹成菜市场。
“殿前喧哗,掌嘴。”
高殷反应果决,第一道命令便是整顿秩序,挽回失控的氛围:“尔等身为国家大臣,在朕的面前失仪,成何体统!看来是舌头捋不直,那朕就让人帮你们捋直了——娥永乐!”
娥永乐应了一声,蒲扇般的大手虎虎生风,在王回洛和独孤枝反应过来之前就糊在他们脸上,将两人拍成滚地葫芦,拉出一连串的哎哟声;听见他们还敢发出声音,娥永乐的巴掌越发来劲儿,打得两人面色通红、隐有血色。
在禁卫武官的眼神逼视下,两人还不得不把头抬起、主动将脸送到娥永乐手边,在唇内紧咬牙齿、暗自告诫:忍耐!忍耐!
至尊的态度就是一切,只要能换来至尊的信赖,他们就能扳倒冯翊王!
“赵郡王,你也帮冯翊王清醒一下。”
高睿闻言,骤然发懵:“……臣?”
“不然要朕亲自动手吗?”
高睿悻悻然地摇头,转身看向满面通红、不知作何言语的高润,心中默默地道了一句:得罪了。
“啪!”
既然要做,就要坚决履行至尊的意思,高睿支持高润,但并不留手,打出一道在整座昭阳殿内回荡的耳光,比娥永乐还要用力,余音绕梁。
19岁的高润被这一记打得晕头转向,心中也清明了不少,等他反应过来,顿时意识到此刻一切都掌握在至尊手中,他如何处理,才能决定自己的命运,于是顺从身躯的些微麻痹,像具木偶般爬起,失魂落魄地跪在地上,直直地垂向高殷。
平心而论,他真实的内心的确对高殷不太服气,这或许是出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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