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让他们掌权,只怕没三五年,就被齐国灭了吧?
除了太祖和自己,没人能守护这个国家。太祖已死,那么就只有自己了,自己名中的护,就是这意义所在。
政治不是一般人能玩的游戏,不仅因为要考虑到长远的将来,还要在个人利益和整体利益之间抉择,道德往往让人少赚,甚至还会亏损,所以不站在对方的角度,很难理解对方为什么会做出谜一样的选择。
此刻,宇文深就不太理解父亲了,他同意了天子的要求:“龙恩,放了皇后。”
“欸?!”
宇文宪自己都没想到,宇文护居然真的命人住手了,任豆卢琼枝再决绝,面对险死环生的处境,她也是喜极而泣,挣脱侯龙恩等人无力的手臂,不慎摔倒在地上,连滚带爬地跑向宇文宪。
“陛下……!”
两人抱头痛哭,宇文护只是静静地看着,等他们哭完,宇文护才行一礼:“臣不似陛下,忠言虽逆耳,利则可纳之,望陛下勿忘前言,为了太祖的社稷,助臣收拾残局。”
宇文宪连连点头:“朕已无力,唯愿与皇后相守至殡,其余皆托付晋公了!”
这样的话,以前宇文宪也不是没说过,现在却增添许多落寞和释然,宇文护不再言语,带人离去。
“琼枝,朕……我不会再放开你了。”
宇文宪紧紧抱着妻子,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化作幸福感围绕着他,虽然不知道这样的时日能持续多久,但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笼里,能有一个陪他生死与共的狱友,已经足够让他幸福。
豆卢琼枝身上的伤口被压着了,她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躯颤抖,还是让宇文宪发现了她的异状,关切道:“我真笨,弄疼你了……”
“不关陛下的事,都是那些逆贼。”
她将头依偎在宇文宪身上,语气轻柔,略带哀怨:“陛下为臣放弃了江山,向贼人低头,臣本不该说这些话,但……臣很感动。”
“您是臣的陛下,真的是太好了。”
“若连身边的人都守不住,我要这身躯,这身衮服有何用?”
宇文宪抚摸乱糟糟的头发,自嘲一笑,随后变得苦涩:“只可惜,我已经无能保住楚国公了。”
“这是命,咱们至少努力过,或许太祖也在给我们援助,只是被一百年来,旧魏的许多皇帝给挡回去了。”
豆卢琼枝擦拭他的眼泪,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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