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如此着急呐?”
这番话阴阳怪气,身后的禁卫们适时地笑出声,让宇文宪这边的人马面色很难看。被这么一打岔,消解了宇文宪营造的神圣氛围,让双方都直视起真实的力量对比,有些人从幻梦中清醒,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
宇文宪刚要说话,又听侯龙恩大呼小叫:“哎哟喂,陛下怎么流血了?看着像是鼻血,但怎么好像流到头上去了,莫非是天子的血会倒流吗?!”
笑声更大了,而且多是嗤笑,宇文宪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出现,拉起脚边人:“看看这是谁?”
侯龙恩面色微变:“江陵公?!陛下……”
此刻轮到宇文宪打断他的话了:“宇文护把持朝政,弑杀二帝,罪不容诛,天理难容!朕为太祖之子,承周嗣,奉天命,要报二位先帝之仇,更要为国家铲除奸佞!”
他的剑指向侯龙恩。
“柱国要随宇文护作乱吗?!还是要跟随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