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宪让士兵们把宇文会带到眼前,宇文会不断挣扎:“臣父有大功于周,陛下何故枉杀忠臣!若非臣父,陛下何得为天子!”
“汝父杀朕二兄之时,怎不记得他们是天子?!”宇文宪咬牙切齿:“出卖鲁国公时,你又怎么不记得他是太祖之子!”
士兵哗然,鲁国公被俘虏,居然是……被江陵公出卖的?!
而且两位先帝的死亡,也由天子口中确认,是晋公所为!
宇文会大惊失色,不知从何暴露了,但他混不吝的性格此时发挥得淋漓尽致,或许是知道宇文宪不过是个弱势皇帝,而且父亲已经逃了出去,很快就能调兵回来,所以比起面对高殷,宇文会此刻硬气很多:“陛下爱说什么说什么,但大周臣民、天下人都在看着呢!”
宇文宪也已经失去了退路,此刻他地位最高,士兵们无法反抗,但若是宇文护回来,他们或许会再次动摇。
但若是将宇文会在这里斩杀,士兵们也无法阻止,届时自己再说他们坐视晋公之子被杀,晋公必不饶恕,这些禁卫定然惧怕,只能死心塌地跟着自己!
因此他伸出手,旁边的亲信递上宝剑,宇文会面色苍白,额头渗汗:“毗贺突,你不敢杀我,你不能杀我!阿干不会放过你的!”
不杀你,他就会放过我了么?
宇文宪深吸一口气,举起剑,就要把宇文会的头颅给斩下,宇文会见劝不动他,嗷嗷乱叫,闭上双目,心中全是怨毒。
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陛下。”
豆卢宁此刻已经恢复清醒,跪在宇文宪身边:“未能擒获晋公,斩其亲信无益,不如先绑缚起来,还能以为人质,让晋公投鼠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