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免,活罪难逃。”
高殷冷肃道:“汝之宗族,尽皆剃发,男作僧侣,女为比丘,从此迁入孤寺,剥夺官爵荣禄,家产全部抄没!”
“朕自会赐予汝等田地,以后自食自耕,不须缴纳赋税,但也永世不得出寺门!”
“纵汝死,汝子亦为沙门,汝孙子,子孙,子子孙孙……永远侍奉神佛!”
“就好好待在庙里,为高祖的恩德祈福吧!!!”
这话一出,许多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不只是尉粲,他的宗族也全部倒了,这就直接奔着断香火去了。在古代,没了宗族和香火,等同于自杀。
所有的财产与社会地位都被剥夺,可以说只留下了一条命。
而且至尊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宣判的,稍有宽赦就会打脸,因此至少在乾明一世,尉家是翻不了身了。
然而这还没完。
“也不能再姓尉了,给祖宗丢人。”高殷喝道:“汝名粲,就以粲为字辈,赐汝‘粲逆’的法号,以后它就是汝一生之称!”
这比杀了尉粲还要残忍,杀头只是一瞬的事,屈辱却要永世背负。
尉粲羞怒交加,吐出一口鲜血,刚想说饶恕的话,立刻就有士兵上前,将他的头发扯起、割断,给他卷了一袭僧袍,带出去了。
“剩下的……”高殷双目微眯,看向下方一百多名赤条条来去无牵挂:“汝等谋害皇帝、破坏宫殿、背国从伪、伪造诏命,犯十恶之首谋反、十恶之二谋大逆、十恶之三谋叛、十恶之六大不敬,一恶就已不赦,况乎四恶!”
他冷笑着,说道:“今日非得用些极刑,才配得上你们的罪名啊!”
重要的、不可杀的人都已经处理完毕,现在留在场下的,全都可杀!
他要拿我们的骨头做唱吗?还是吊死在城门口?
“成王败寇,何须多言!”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仍有狂悖的人大声反驳,大多数则惊恐绝望地等待着刑罚。
各处宫门缓缓打开,禁卫们推着十个大柜子过来,从其中一一取出刑具,高殷很期待叛臣们保持刚刚的斗志,但可惜从一开始,他们就没能坚持住。
铁锥……木桶……铁桶……锯子……
屠夫们常用的割肉小刀,等人高的奇怪铁具,数辆车轮庞大的马车,以及一个充斥着尖叫的布袋子,看样子,里面似乎有着极多的老鼠。
“一个个来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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