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军镇,以及接着建立起来的平阳军镇给截胡营收。
那边的政策是高殷结合了后世的经济模式与娱乐业营销手段,根据此世的实情择取可仿之处,亲自制定的政策,齐国上层正普遍沉沦于浮华奢靡的享受中,这一招正戳中他们的软肋,代价无非是更多金钱而已——钱嘛,晋阳人有的是,把邺都买下来都行!它们就是拿来花,拿来享乐的!
因此即便有诸多老鲜卑已经察觉,这是至尊的釜底抽薪之策,白马定叫他们的财富有来无回,长此下去,晋阳的经济会被削弱,它们对邺都的依赖就会提升,到时候是自己把脖子送到了至尊的绳圈前,然而年轻的小辈是不会听从的,时常改头换面、伪装成商人,结伴去白马耍乐。
甚至有许多老鲜卑都是一边拍着大腿骂自己不可以如此堕落,一边又开始遐想下一次的欢乐,接着开始计算家资能否负荷……
毕竟都是赌博,赌骰子远没有麻将、牌九、赛马、圣王牌二十一点等方式来得有趣,高端一些的会所还与妓院结合起来,有着舞姬在上面表演,客人在下边猜女子内衣颜色,甚至猜是否白虎的骚把戏,温香软玉在怀,万两黄金骤得骤失,时而骤登极乐,时而坠落深渊;
女子方面则是款式各异的华丽衣服和据说能永葆青春的新式化妆品,各方面都直戳人性的弱点,老鲜卑们自己能抵抗,也架不住老婆小子在家跟自己闹,有时候为了清净,还不得不给她们拨款。
人的欲念在白马城迅速膨胀,而后就必须要更多的现实物质来填补梦想了,实在输光了一切,白马城还有着几座寺庙日常进行施粥之类的善举,甚至会介绍人们去打点零工,像是出城狩猎、采药,乃至是去接近敌国边境的地方打探敌情,这中的风险自然由这些落魄之人承担,而寺庙只需要付出微薄的报酬,就能得到他们冒着生命危险取来的物资与情报。
顺理成章的,晋阳内外的大小秘闻也成为了可供交易的商品,这些耳报神源源不断地将重要情报传入高殷耳中,使得高殷许久未至晋阳,却对那里的情况了如指掌,譬如赵郡王高睿在晋阳谨小慎微,从不结党,也不参加晋阳勋贵私下的宴会。
“这是在避嫌呐。”
高殷感慨着:“想赵郡王这一年也是十分辛苦。”
高殷是在天保十年腊月十七至邺的,如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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