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道谢,高殷继续说:“只可惜虽得明帝,不得明主,遭忌冤死,令人扼腕。吴喜死时四十五岁,毛卿今年也是这个岁数吧?”
“臣是。”
“卿虽然与古人同名同龄,却不同命,吴喜不得其主,遭忌冤死,卿却入我齐国,正是大展身手之时。将来会有国家的事务交给您做,希望您切勿推辞啊!”
毛喜惶恐,连连称罪,高殷此刻颇有醉状,下令说:“听闻您少时好学,善于草隶,陈霸先曾对寿阳侯言,至西可问毛喜,是否有此事呢?”
毛喜点头,高殷大笑:“那就请卿赋诗一首,为此次佳宴助助兴吧!”
毛喜看向陈顼,见他点头,心下叹息。他是个重视礼义的人,如今齐主高洋丧事不过一年,高殷便有这种醉态,让毛喜颇为不悦,所以一点也不想献诗。
而且在这种场合给齐主献诗,实在是太谄媚了,会引得陈顼的名声也变得不好,毛喜不愿意做这种事。可君王有令,生死操之人手,又不得不行。
毛喜沉吟着,想到一个办法。
“臣闻至尊所著《三国志演义》,其中有一节为‘曹子建七步成诗’,臣心慕之,故请仿尔。”
“哈哈!”高殷一拍大腿:“好,就以七步为限!再赐酒!”
毛喜婉拒,说想出献词,再饮不迟:“请至尊出题。”
“便以天下为题!”
毛喜闻言,在原地沉思片刻,缓缓踏出步子。
“昆仑擎日月,九曲入苍茫。”
言罢,他又迈出两步:“千山云生铁,万姓稻盈仓。”
“星斗垂玄圭,漳河洗旧疆……呃!”
忽然之间,毛喜捂住自己的心口,猛然扑倒在地。
众人大惊失色,高殷立刻发问:“怎么了?朕看他捂着心口,像是心病发作?”
“来人,请毛卿下去,派医生诊治!”
马上便有侍者过来,将毛喜给抬走,高殷微微摇头:“朕欲听毛卿的全诗,没想到,差点让他变成全尸。”
一口酒从陈昌口中喷了出来,他可没想到高殷会说这种话,急忙擦掉酒渍,向高殷请求饶恕自己的无礼。
高殷摆摆手,笑着看向陈顼:“朕悔召毛喜,他似乎没有病,却要为了朕的任性装出病来,让忠臣做这种掩饰,是朕的不是了。”
陈顼额头上的汗就没停过,也不敢解释毛喜是否真的有心病,只得连连道歉。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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