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挟,因此不能施展抱负,也不能尽用刘玄德之力;否则刘玄德就不必出逃许都了,而后也不会有入荆州、夺蜀中之事,哪里又会有蜀汉呢?至死也不过是献帝阶下一臣罢了。”
高演发起试探,为自己辩驳。事实也的确如他所说,如果不是娄昭君的逼迫,他也好,斛律金也好,都不想贸然行这种乱事,假以时日,也许贺拔仁都能被高殷打磨掉野心收服。
“大概是因为刘玄德有天命在吧?”
高殷的回答让高演心中颇为不安。他收起弓矢,双手握持缰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忽然,高殷将手中弓矢从四方野外,指向了高演,同时笑着问:“对我而言,天下的猎物没有比六叔您更尊贵的了,若是我射出这支箭,您说,我可以得手吗?”
侍卫们上来扶住两人的马匹,既能使高殷双手持弓也能骑稳,又能卡住高演的走位,让他无法躲避。
高演微微一怔,浅浅地笑了起来,有些畅快,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愉悦。
“我有想过,若事成,会让你活下去。”
唇舌自动打开,说出心底里的话,高演觉得真是轻松极了,那些惊慌与恐惧像是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令他得以好整以暇、心平气和的和高殷对话。
“杨愔、宋钦道这些文臣或许可以留,但可朱浑天和他们是必须死的,娥永乐也必须清理掉。”
高演若有所思:“孝瓘若是助我成功,我会封他做兰陵王,归彦为司徒,五兄为尚书令;若湛弟还活着,那就让他接手你的天策府。唉,他要是能活着,也许助力会更大些,可惜他太不谨慎了,没能活到现在。”
心底里的鬼蜮思绪全部说出来了,高演没来由地觉得轻松,像是在高殷面前再无任何衣物修饰,反倒坦诚无比,可以傲视那些还穿着衣服遮蔽身体的庸俗之人。
虽然他说的话,足以让身旁的娥永乐等人气得鼻腔冒烟,几乎想将他撕为碎片。
高殷的弓箭略微挪开了些,他正视着六叔,像是在鼓励他把话说完。
“即便二兄作了那么多混账事,然而,然而……我也真的不想让他的子嗣遭受折磨。毕竟他也没有对大兄的子嗣们作出什么事来,相反,你和他都对延宗他们疼爱有加,我们都看在眼里。”
高演沉迷在回忆中,颇有些无法自拔之状:“即便将来,我会夺取你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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