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将殿下视作上党、永安二王如何?”
高孝瑜也不能揉开掰碎与他讨论清楚,本身讨论新君的人选就是大忌,而今还要加上未来两王的权力争衡,还没开席呢就想着下一顿了,着实令高孝瑜不满:“步落稽!若无常山之力,汝如何说服廷臣!”
“军力在手,自然有能。”高湛阴恻恻的说了这么一句,这是和士开给他灌输的想法,甚至和士开最近悄悄给他缝制了一套天子衮服和冠冕。
即便以高湛和他的亲密关系,也在第一时间忍不住痛骂,将衣冠藏了起来,不过既然没有被销毁,自然就有着转折,高湛终究是忍不住,偷偷穿了起来,听着和士开向自己行礼,呼为“至尊”,心中得意。
这极大地刺激了他野心的勃发:“若以常山为主,纵以我为太弟,尚不知何日登位,可常山王识大局、顾大体,我率先取事,那他必不会坐视不管。”
出于两人的共同利益,高演哪怕再厌恶高湛的行径,考虑到事后高殷的清算,也一定会撑着高湛,不然他什么力量都没发动,就要受到高湛的牵连了。
而高湛就能借着这种“为大局着想”的奉献精神先声夺人,犹如当年的高洋一样,奠定自身的统治地位,娄昭君也不会抗拒这个结果。
成了,那就是跳过中间商,自己吃差价,输了,也有母后和哥哥兜底,大不了一起拉下水,有个垫背的也不错——何况在高湛看来,成功率也不低。
这种话,高孝瑜闻所未闻,更是无法反驳,和士开则解释其中的关键给他听:
当年东魏上层有四大势力,魏朝宗室、河北大族、怀朔勋贵以及高氏宗族,其中魏朝宗室与河北大族因高欢猜忌、魏齐禅代,被排挤而势衰,而高氏新一代都尚未长成,即便是如今的建国第十年,高洋高演这一批第二代高氏宗室,也不过是二十至三十岁,更不要说十年前高洋刚刚接手的时候。
因此在东魏到齐国这些年,占据最高层、最重要位置的怀朔勋贵根植在晋阳,成为了支撑起高氏的磐柱,纵然至尊上位,天保十年持续不断地打压他们,至今仍是齐国的主力。
只要他们团结在一起,那至尊也拿他们没办法。
被至尊抑制,他们就选择了同为鲜卑人的太后成为新代言人,与至尊分庭抗礼,借着太后的名义给至尊找事,迫使至尊妥协。
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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