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广王必然得势,太后之能亦会怒涨,他们又怎么会放过太祖庶子?只怕自己嫡系之内,都要乱作一团。”
她伸出手,抚摸丈夫的发梢:“而且,长广王府中、事当属实,其人本就好色,若他得势后看上我等,如当今至尊……”
“别说了。”
高浟一把抓住妻子的手,放在鼻中轻嗅,试图冲散那片丑陋与哀伤。
“就依汝所言,支持太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