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特助，你是不是多虑了？”裴衡说道：“我之前就已经明确的告诉过你，新研发出来的药会使人逐渐丧失情感，但只会维持一年时间！我从未欺瞒过你，现在为什么又要来质问我？”
林墨脸色胀得通红：“可是……可是我没想到，凌总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什么事情都不可能兼得。”裴衡说道：“你既不想让他陷入悲伤中，又不想让他丧失情感，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他疲惫地揉着太阳穴，“我现在真的很累，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没什么事情，你就不要烦我了。”
裴衡突然转身，上了旁边的库里南。
夏晚星坐在车内，通过后视镜看着已经坐上车的裴衡，只见他单手捂着胸口，脸色白的可怕，额头上不知何时已经冒出虚汗。
她眉头皱起：“这是怎么了？”
难道裴衡今天身体真的不舒服？
咚咚咚——
清脆的声音吓了夏晚星一跳，她猛地看向声音来源，只见林墨神色复杂的站在车边。
“偷听完了吗？”
夏晚星立刻坐直身子：“谁说我在偷听？”
林墨翻了个白眼：“不要忘了我是部队出身，你这鬼鬼祟祟的样子，想不让人注意都难。”
他心情不太好，整个人的情绪有些低落。
夏晚星尴尬的笑了一下，没想到今天偷偷跟踪，反而被对方抓了一个现行。
“我……我也不是故意要偷听的。”她摸了摸鼻子。
林墨靠在车边，掏出一根香烟，目光看向前方的会所：“有空吗？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夏晚星瞧出他心情低落，又因为被抓包的尴尬，便点了点头：“刚好没什么事，一起喝一杯吧。”
每次凌砚舟来会所，都要玩到后半夜才会回家。
林墨也不着急，和夏晚星一起去了对面的酒吧一条街。
酒过三巡，夏晚星好奇问道：“你怎么回事？认识你这么久，还从没见过你这副样子。”
“你刚刚不是都偷听到了吗？”林墨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凌总现在变了很多，现在连我都不信了！我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他？”
他无奈苦笑：“他现在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个陌生人，对任何人都没有感情。”
“少胡说八道了，我看他现在和侯安琪走的就挺近的。”
“不过就是表面装装样子。”林墨说道：“他要是真的对侯总有意思，怎么可能每次玩完都回家？”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事情心照不宣。
凌砚舟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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