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过去。
用了一下午的时间，苏清鸢在商场里给未出世的两个孩子买了不少婴儿用品。
林墨跟在身后，留下老宅地址，让店家直接快递到老宅。
他时不时看向苏清鸢逛街的步伐，不免咂舌：“要不是知道夫人真的怀孕了，恐怕我也怀疑……这体力比没怀孕的还要好。”
前面的苏清鸢停下，扭头说道：“东西买的也差不多了，我们现在去公司吧。”
半个小时后，总裁办公室。
嘎吱——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苏清鸢从外走进来，坐在凌砚舟对面，双手托着腮看着他。
男人放下手中正在签字的笔，饶有兴致地盯着她：“我还以为你要在家休养，没想到出来了，今天的兴致怎么这么高？”
“家里处处充满心机，我不仅要和妈斗智斗勇，还要夹在你和她之间。”苏清鸢开门见山，“……所以现在你已经彻底不信任她了？”
聪明人对话，从不需要拐弯抹角。
凌砚舟将身子靠在椅背上，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她因为家里冷清，也可能是因为见过了彭国华，又凌墨沉的愧疚增加，竟然以为重来一次可以改变所有人的命运。”
“所以呢？她现在缠上我，到底想要做什么？”
凌砚舟摇摇头，其实就连他也不清楚。
毕竟以沈曼卿掌握的信息，应该不知道苏清鸢可以研发出重生试剂，恐怕是彭国华给的提醒。
“先不说这些了，你只要忙好公司的事情，老宅那边由我镇守。”苏清鸢，“但是以后不要再让林墨盯着我了。”
她轻轻挑眉：“就算找人盯着我，就不能换一个人？为什么偏偏是林墨？你这不是在故意为难他吗？”
凌砚舟无奈的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我就知道他骗不过你，但是也从未想过骗你。”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今天你难得来一趟公司，我就不加班了，晚上一起去吃个饭吧。”
绕过桌子，他牵起苏清鸢的手，朝着办公室外走去。
……
老宅。
沈曼卿一个人坐在房间内，手上捧着凌砚舟和凌墨沉从小到大的照片，眼泪吧嗒吧嗒的砸落在上面。
嗡——
放在旁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她擦拭了一下眼尾的泪水，拿起手机，看到短信内容后，瞳孔骤然一缩。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上，赫然是凌墨沉注射失败的试剂后，死在地下室的画面。
他脸上神色复杂，不甘、愤怒、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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