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缝合上了,藤蔓不见了。光柱照到了地面上的网格板,网格板上有暗绿色的黏液痕迹,但藤蔓不见了。
他停下来,站在走廊中间,听着周围的安静。没有脚步声,没有嘶吼声,没有抓挠声,没有电锯声,什么都没有。只有应急灯的嗡嗡声,和他自己的心跳声。
“老凯!”他喊了一声。
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从这头传到那头,从那头弹回来,又传回去,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黑暗里。没有人回答他。他站在那里,等着。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应急灯的嗡嗡声。
他等着那个声音,那个声音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