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和翁站起来,走到桌前,拿起那卷帛书仔细端详。他展开帛书,看了又看,闻了又闻,用手指摸了摸纸的质地。
“和氏璧拓片,是真的。拓片虽是复制,但拓自和氏璧真品,且是秦代李斯亲手所拓,上有李斯的题跋。价值连城,无价之宝。”
他顿了顿。
“这枚铜钱,还是那枚铜钱。它的灵性已经比刚才更强了。它连续赢了隋侯之珠、金鼎明珠、和氏璧拓片,它的气越来越盛,它的光越来越亮。它是活的,它在成长。所有死物珍宝比不过活物。”
和翁站起来,宣布结果。
“第三件,陆悬鱼胜。第一局,三场全胜,陆悬鱼赢。”
石崇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脸色灰白,眼睛空洞,像一具行尸走肉。他输了。一百多年来,他在金谷园里赢了无数次,赢了王恺,赢了潘岳,赢了陆机陆云,赢了左思,赢了所有人。他赢了,赢了还想赢,赢了不能停。停了,他就不是石崇了。但他输了。输给一枚铜钱。他不服。
他慢慢地坐下来,端起金杯,喝了一大口酒。酒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锦袍上。他没有擦。他放下金杯,看着陆悬鱼。他的眼睛里的红光淡了一些,但那种赌徒的执着还在。他忽然笑了,笑得很苦。
“陆悬鱼,你的铜钱赢了。你的财富比我大。我认了。”
陆悬鱼拱了拱手。“石公,承让。”
“陆悬鱼,你赢了第一局。还有第二局,第三局。我不服。我要跟你比到底。”
“好。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