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活卖力气,年轻的时候能干,老了就干不动了。
我得学点本事,学点能安身立命的本事。不然在这动荡的晚清乱世,根本活不安稳。
可惜自己前世是个编剧,为了有个主攻方向这才选修了近代史。
可是这些东西在这个社会上根本就属于一文不值。
我脑子里装着的那些“先知”——甲午战争、戊戌变法、义和团、辛亥革命、军阀混战——这些东西,现在说出来,没人会信。
而且,知道归知道,怎么利用这些知识,才是最大的难题。
我只是个骡马行的小伙计,没钱没势没人脉,知道再多又有什么用?
可转念一想,正因为知道,我才不能像这个时代的普通人一样,浑浑噩噩地活着。
我知道这个国家即将经历什么,知道什么路走得通,什么路走不通。
这本身就是最大的资本。
问题是:怎么把这份资本,变成实实在在的东西?
我一边干活,一边观察,一边琢磨。
骡马行来来往往的人多,三教九流都有。
我观察着他们,听他们说话,看他们做事。
有赶大车的车夫,有贩货的商人,有走南闯北的货郎,有跑江湖的艺人。
他
“怎么不走海路直接过来?”
“海路?你当海路好走?洋人的船,北洋水师的船,都盯着呢。一个不小心,货就没了。”
我记下了:山东到营口有水路,但不太平。洋人和北洋水师都盯着。这说明海上的贸易,不是谁都能做的。
“赵师傅,您这手艺跟谁学的?”
“跟我爹学的,我爹跟他爹学的。祖传的手艺。”
“这手艺难学不?”
“不难学,就是熬功夫。三年出徒,五年成手。你问这干啥?想学?”
“有点想。”
“行啊,你要是想学,我教你。不过得先跟掌柜的说一声,不能耽误干活。”
赵师傅是骡马行的老车匠,四十多岁,手艺人,不爱说话,但手艺确实好。
他修的车,比别人的结实,跑起来也稳当。
我动了心。
学门手艺,确实是条路。
三年出徒,五年成手——五年后我二十岁,正是好年纪。
到时候不管是继续在骡马行干,还是自己出去闯,都有个依仗。
可我又不甘心。
五年,太长了。
这五年里,这个国家会发生多少事?甲午战争就在四年后。
到时候风云变幻,机会和危险同时涌现。我如果只是窝在这学手艺,能抓住什么?
我想起了那个张少爷。
张少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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