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房间,轻轻带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舒了一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却万幸,全程毫无破绽,他始终未曾察觉。
我躺回床上,却毫无睡意,耳边总似能听到隔壁院落传来的轻响,脑海里一遍遍闪过他白天的话,他说那座院落种了腊梅,和我院里的凑一对;他说往后就在隔壁,方便照顾我;他说会守着我。
那些温柔的话语,此刻却像一根根刺,扎在心底,隐隐作痛,痛是因为得到了侵略者的爱,让人作呕。
他在隔壁,守着一场温柔的期许,而我在这方房间,藏着一场冰冷的背叛。这场藏在温情里的暗战,从未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