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看着那个扎着小揪揪、穿着小裙子、在花坛边蹦蹦跳跳的“小姑娘”，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知不知道……”
“不知道。”祁愿笑得更欢了，“一直当自己是小姑娘呢。”
张起灵又沉默了。
祁愿靠在他肩上，看着院子里那两个小身影。
阳光正好，花开得正艳。
祁慕灵拉着小花的手，两个小丫头在花丛里钻来钻去，笑声把花瓣都震落了几片。
“小官。”祁愿忽然开口。
“嗯。”
“你说，等小花长大了，知道自己是个男孩，会是什么表情？”
张起灵没回答。
祁愿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抬头看他。
张起灵正看着院子里那两个小丫头，嘴角微微弯着，眼底带着一丝笑意。
祁愿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你这个人，”她戳了戳他的胸口，“笑也不出声。”
张起灵低头看她，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这时候，院门开了，张海客神色愉悦地带着满头大汗的张思愿回来了。
这小子精力旺盛，几个小张每天都带他出去训练。
祁慕灵举着一个花环跑过来，踮起脚尖，往张思愿头上戴。
“哥哥戴！”
张思愿弯下腰，让她把花环戴在自己头上。
祁慕灵退后两步，歪着头看了看，满意地笑了。
“好看！”
小花也跑过来，张思愿有些不开心：“你小子怎么又来了……”
祁慕灵不等他说话就吐了吐舌头，拉着小花的手跑开了。
张思愿追了过去。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
祁愿靠在张起灵肩上，看着那三个小身影在花丛里钻来钻去。
“小官。”
“嗯。”
“日子真好。”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抬手，揽住了她的肩。
阳光正好，花正好，人正好。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