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时间线如此巧合,确实是奇怪。
“多谢夫人,待在下救出孙县令,定让他为你做主,想办法与那姓沈的和离。”
沈夫人自知不容易。
自孙县令出事,她便想以商贾之家为官的罪名上告,大胜严禁商贾入仕,沈家虽然从医,但是多年前早已经成商贾了,谁知,那沈贼早就被逐出了族谱,不再是商贾之家出身。
那便要以官商勾结,贪墨等罪名问罪。
“我没能在家中找到姓沈的罪证,许是在老宅?可是老宅前些日子遭了贼,什么都没了。”
想到此,沈夫人不禁有些绝望,没有证据,就算孙大人回来,也奈何不了,几乎整条街都是沈家的产业,就算被铺子库房又如何,他们还是会卷土重来的。
提及被搬空的沈家老宅,裴钧逸必不可免想起云辛籽来,他真的很好奇,她是怎么做到空手将其搬空的。
裴钧逸辞别了沈夫人,朝威远山而去。
威远山不是很远,不过一个半个时辰的行程。
裴钧逸到的时候,正巧瞧见一个蒙着面的人昂着头走在前头,倨傲至极。
“爷吩咐的事,你们抓紧去做,云家人若是安然出了岁远镇,孙县令就可以去见阎王了。”
落后的男子胡子拉碴,面色愁苦,听了这话,脸色极其难看,双手紧握成拳,终是无奈地放下。
“哼!”
蒙面人不屑地冷哼,看都不看身后人一眼,甩手离开。
裴钧逸并没有听清他们说什么,他微微拧眉,待两人皆走远后,才提步跟上那身后人。
那人是个练家子,倒不像是野路子出身,裴钧逸觉着,他行动间倒有些像那官兵做派。
裴钧逸自认为小心翼翼地跟着,其实,早被那人发现了。
那人脚步一顿,侧身腰间大刀瞬间出没,提刀横在了裴钧逸的脖颈间。
裴钧逸丝毫不惧,邪魅一笑,袖中的匕首呼之欲出。
“裴公子?您怎么在这?”
……
翌日,风雪又起。
大车店里的发热病患越来越少,境况好了起来。
有心人自知前日理亏,怕云辛籽不尽心治疗,言语间尽是夸赞,加之有些真心感激之人,大车店里难得**协力,一时间云辛籽声名鹊起,神医之名传播愈广。
云辛籽对此毫不在意,或夸赞或诋毁,并不会影响她多少。
她如同往日一般出去寻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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