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解差早就来帮忙了。
“王解差同云辛籽关系非同一般啊。”
这话极不合适,分明在破坏云辛籽的名声。
云家人动作一顿,撸袖子就想干仗,他们现在火气大得很,听不得半句坏话。
却听到王解差不咸不淡回答:“我刚才好像瞧见李差头和云苏家的**一道去了破庙后头,那后头啥也没有,就一片破败的小树林,你们是去钻小树林了吗?”
云家人的动作一滞,如出一辙的惊讶目光扫了**和李差头一眼,接着就继续手上的动作了。
“贱人!”
云苏一巴掌挥向**,只听见**呜呜呜的声响,随后就是云苏连连挥巴掌的声音和怒不可遏的谩骂声。
“你胡说八道!”
“是啊是啊,我胡说的,又怎么了?”
王解差这语调,和云辛籽简直一模一样。
“手臂疼死了吧,疼死了还要跟人颠鸾倒凤的,你真是饿了。”
“你!”
“动手手臂更废哦。”
王解差全程没有回头看一眼,只是听到李差头不停吐气和云苏挥巴掌的声响,脸色更加冰冷了些。
他刚挖出不少人,都是先前淋雨生病之人,大都出自那些忙着觊觎平板车的那些家族,嫌他们碍事,将他们弃如敝履的。
可笑的是那些家族的人情绪完全没有任何波动,看到这些尸首时,甚至还松了一口气,极少数的人才会为死者难过。
王解差不是第一次押解犯人去流放,生死之事也司空见惯,可还是为他们的冷漠所不齿,所以李差头找茬时,他语气就冲了些。
相比王解差对人命的唏嘘,云家人显然是松了一口气,一直都未见籽儿,说明她没事。
又过了一个时辰,始终不见云辛籽,除了周涵絮之外,云家几人越来越担心难过,气氛极其压抑。
别的家族也不是全然在看热闹,也有些小孩子来帮忙的,不过都是受难者的亲人,他们的姨娘或父亲死在了破庙里,不过十岁上下,不知是不是由己及人,都有些不忍难受起来,所以不顾家里嫡母或是长辈的拦阻,自发前来帮忙。
“籽儿真的没事。”
周涵絮瞧着几人如此难受,自家婆母哭得眼睛都肿得不像样了,也没法跟家人说道云辛籽会躲进空间避难,只能干巴巴地安慰几人。
她刚才打人的时候着急傻了,忘记云辛籽有空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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