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地封住了。
虎哥朝秦焓走过来,一边走一边解衣服的扣子,嘴角挂着油腻的笑。
身后的几个男人跟在后面,有的在笑,有的在搓手,有的在说污言秽语。
秦焓闭上了眼睛。
她在积蓄力量。
她的手指还在背后磨着绳子,感觉绳子的纤维在一点一点地断裂,手腕上的皮肉在一点一点地撕裂。
疼,但疼是好的,疼让她清醒,让她在药物的作用下还能保持最后的理智。
绳子快要断了。
虎哥的手伸了过来,油腻的手指触上了她的脸颊。
就是现在。
秦焓猛地睁开眼,用尽全身力气,把身后的绳子狠狠一挣……
绳子断了。
紧接着……
仓库的大门被什么东西猛地撞飞,砸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刺目的白光从门口涌进来,是车灯,不止一辆车的车灯,雪亮的光柱把整个仓库照得如同白昼。
那七八个男人被光刺得睁不开眼,下意识地用手挡住了眼睛。
虎哥的手还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从猥琐变成了惊慌,嘴巴张着,像一条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秦焓抬起视线,逆着光,她看到一个人影从门口走进来。
逆光里,那人的轮廓镀着一层刺目的白光,看不清脸,只能看到银白色的头发在风中微微飘动,像是在燃烧。
是萧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