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这个方向。
但目前陈贵一口咬定,就是他一个人干的,没有同伙,没有人指使,也没有看到监控。”
秦焓看着警察手里的笔录本,脑子里把陈贵的话过了一遍又一遍。
敲门进去的。
是借钱,不是偷东西。
秦建国先动的手。
林秀琴自己晕的。
秦建国自己摔的。
每一个环节,他都在把自己往外摘。
这套说辞,比偷东西高明太多了。
警察合上笔录本,看着面前四个人,叹了口气。
“目前的情况就是这样。
陈贵咬的很死,所有的细节都能对上。”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
“现在最关键的,是证据。
他说他没动过监控,监控设备找不到,没人能证明是他拆的还是别人拆的。
他说林秀琴女士是自己晕的,秦建国先生是自己摔的。
两位当事人现在都躺在医院里,没法说话。”
走廊里安静的能听见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如果林秀琴女士和秦建国先生两位当事人能醒过来……”警察同志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冷静。
“那很多事情就好办多了。
他们是最直接的证人,他们说的话,比陈贵的一百句都管用。”
秦烽的眼眶红了,嘴唇在抖:“他们要是能醒过来,我们至于在这儿听那个王八蛋胡说八道?”
没有人说话。
秦屿沉默了很久,开口:“陈贵说的这些话,一句都不能信。
但现在的问题是,他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没有监控,没有目击者,两个当事人说不了话。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拿他没办法。”
警察点了点头:“所以现在最关键的是等两位当事人醒过来。
只要他们能开口,陈贵说的那些话,是真是假,一问便知。”
他顿了顿,看了秦烽一眼,又看了看秦焓。
“我知道你们着急,我们也急。
这个案子,我们会继续审,继续查,一有新情况就通知你们。”
秦烽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被秦屿抬手拦住了。
“走吧,先回去。”
秦屿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那个警察。
“陈贵那边,麻烦你们继续审。
他那套说辞,不可信。
你们有经验,知道往哪儿使劲。”
警察点了点头:“放心,跑不了。”
几个人走出警局,站在门口。
秋天的风凉飕飕的,吹的人从骨子里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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