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还不能百分之百确定。
主要今天萧野那反应……太反常了。”
他顿了顿,忍着脸上的剧痛,继续说:“萧野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
他什么时候管过这种闲事?
京大那么多学生,被骚扰被欺负的难道只有秦焓一个?
他为什么偏偏为秦焓出头?
还下这么重的手,甚至说出跟我断绝关系这种话?”
萧锦华脸色变幻不定,陷入了沉思。
自从那件事后,萧野的性子就变的极冷,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
在国外那么多年,别说和女孩子有过绯闻,连女孩子都很少接触。
家里人都私下议论,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或者根本不喜欢女人。
可如果……顾晏辰的怀疑是真的呢?
“如果真的是秦焓……”萧锦华眉头紧紧锁着。
“那他……瞒的可真够深的。
不过,秦焓现在什么身份?
一个被赶出白家的假千金,家里穷的叮当响,母亲还病着。
他……图什么?”
“图什么?”顾晏辰嗤笑一声,牵动了脸上的伤,疼的他龇牙咧嘴。
“男人图什么?不就图那张脸,那副身子?
秦焓长的确实不错,以前在白家养的也好,气质是那些庸脂俗粉比不了的。
萧野这些年清心寡欲,说不定就是憋坏了,口味独特,就喜欢这种落魄的,有反差的。”
他越说越觉得有道理,心里的邪念也越烧越旺。
“哼,他自己玩的花,暗地里包养学生,还有脸来管我?
装的人模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