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草之事,反倒勉励他们,好生练兵守城,抵御关外蛮夷,将来立了功,调任他们去富庶之地,升官发财!
“想来是如今军中无人可用,国公爷也要笼络有才干之人,你我先后跟着陈国公、齐国公,都不是明主,这位国公爷功勋巨著,甚得圣上信任,看来咱们蛰伏二十年,总算有机会建功立业了!”
黄芪眉飞色舞,良啸天却不敢苟同,他们已经背主一次,如今早打上了齐国公的烙印。
护国公心机深沉,手段狠辣,身边亲信能人无数,怎么可能真的重用他们?
“还是留个心眼儿吧,齐国公进京自辩,皇上也没说要治罪,说不定哪日就回来了,咱们别急着向护国公投诚,脚踩两只船,容易落水溺亡。”
黄芪喝一口酒,砸吧砸吧嘴,不以为然道:
“护国公本就比齐国公官职高,咱们投靠他,也不算什么背主吧,难道齐国公还能与他抗衡不成?”
良啸天摇头不语,官场风云变幻,诡谲莫辩,他不求升官发财,只求保得家人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