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直流到了衣服上。
她真的很想哭，很想大哭，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腿把脸上的泪水在腿上的衣服上蹭了蹭。
嗓子里很难受，就像卡着什么东西，她紧紧抿着嘴巴，一声不吭的看着黄色的土地。
脸上没有流泪了，但是眼圈里有一层泪花，眼睛里也通红。
用力抽着鼻子，红着眼睛看着地面，地面上的黄土地有些模糊，眨了眨眼，泪花从眼睛里挤出来，顺着眼角流下。
苏虞抬起手，用袖子把泪水擦掉，又眨了眨眼睛，地面上的黄土地慢慢清晰了。
只是心里还是很难受。
双眼呆滞的看着地面，眼底突然出现了一只黑色的脚，苏虞一愣，眨了眨眼睛，那只脚还在。
只是这只脚和人的脚不一样，她顺着脚往上看，看到了毛茸茸的细腿，又是一愣，仰着头一看。
正好对上了马的脸。
马呲哼着鼻子，伸着嘴在苏虞脸上闻了闻。
苏虞往后缩着身体，马鼻子里的那种味道实在是难闻。
她皱着眉头，捂着肩膀看着这匹马。
这匹马的毛发有点发黄，不是纯黑的，也就是说不是自己刚刚骑的那个。
“难道是辛墨辰骑的马？他不是把马赶走了，这匹马怎么还在这里？”
苏虞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土，忍着肩膀上的痛，摸了摸马脖子说。
“马，你刚刚没走吗，刚刚你的主人不是让你走了吗？”
马对着苏虞呲哼着，上嘴唇撅的老高，露出了嘴里一排白色的牙齿。
苏虞皱着眉头往后缩了缩头，马嘴里的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她实在是受不了。
憋着气转头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又转头看着呲哼鼻子的马说。
“你能不能不要对着我哼哼，你这个口气实在是太难闻了，你知不知道，这么难闻的味道，我都受不了！”
马丝毫没有理会苏虞的话，鼻子凑到了她的头上，张着嘴巴一下咬住了苏虞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