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瘫着肩膀走了出来,面对妻子的急问“怎么样?”,他半句话也没有。
最后踏出了派出所,转身抱住尾随而来的妻子痛哭流涕、追悔莫及,“女儿,我们对不起女儿,我们只记得自己的事业,不记得女儿。”
面对这样的丈夫妻子如他刚开始那般一头雾水,待丈夫解释过后,她悔恨交加,满眼泪光,说不出的苦涩在心口划开,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次都跟针一样深深地扎入深深地疼。
他们发誓:不再爱工作胜过爱女儿,女儿永远是他们的一切。
...
眼看着一天一天过去,林臆对他越来越冷淡,徐廉奕忍不住着急了。
他抓住她的手问:“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你可以跟我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