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忘了,你现在应该在工作了,可是,你怎么能去犯法呢?”
最后一句似是击中了李可可良久良久久到枯萎的心房,她凄凉地笑了几声,才慢慢道:“爸,你可能忘了?我现在应该还在工作?我多大了?你知道我十岁的时候在干什么吗?你知道我十岁了,有哪些朋友吗?亦是……”
说到这的李可可眼眶不由地侵染了血的颜色,但她依旧说出了那些尘封心底已久的话。
“亦是我十一岁、十二岁……直到十五岁及笄,你知道我玩过哪些玩具吗?你知道我生日的时候每次都只见到你们递来的快递是什么感觉吗?多久了?您们总说您们是医生,很忙很忙,每天都要上班,不是哪个病人倒了,就是哪个病人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