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好痛,快要撕裂开一样。
他赤红着双眼,修长的指甲刺进自己的血肉里,浑浊的脑袋清晰了片刻,才放软声音道:“他欺负你。”
林臆下意识意识到了什么,快速辩解:“他没有欺负我,是我自愿的。”
“你说什么?”
他不懂,他听不懂她的话里是什么意思。
林臆大胆地抬起头,准确无误地透露他难以接受的事实:“是我自愿把自己给他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的心被一把锋利的小刀轻轻地在心上划过,他看见了,他不敢相信。
他不敢相信。
他不敢相信。
有一处有一天,它会像猛兽一样强行拆破你的肚皮,它吃了你,它惨绝地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