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一样,可是,她依稀记得她不能让一条小生命就这么流走了。
她疯癫了一样地从白色的床上下来,快速地拉开手术室的门。
那一刻,有人追,也有人不追。
那些人里,一个是主刀医生、一个是那位拿麻痹药的人。
主刀医生喟叹口气,“你确定你要这么做?你刚才肯定把做的不是月经而是流产的手术告诉了她,你知不知道我们可能都没命,得罪的可是景氏集团赫赫有名的掌舵人。”
那位拿着麻痹药的女人低低抽泣:“我也是母亲,我也怀孕了。那个母亲能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就这么没了,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