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脑袋,“爸,你还是我的爸吗?你会坐牢的。”
景时雨夸张地恭贺自己取得胜利敞开的双手顿然通通收了回来,凑近景时雨的耳边慢慢地吐气。
“徐廉奕,他活不过今晚。”
“你!”
景时雨双手握紧了拳头,修长的指甲扎进自己的血肉里,通红着脸又无能为力地看着那张曾经待他严肃又理智地纠正他的小错误、得尊老爱幼、善待世界善待自然的脸,像无底洞里的恶魔扭头亢奋地大笑而过。
他忽然不知去向。
爸爸去哪儿了?
那个小时候在他耳边温暖地微笑着教导他做人一定要有原则的人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