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曾跟我说过对待家人得百分孝顺,难道堂哥就不是我的家人了吗?”
一听到那个堂哥的亲密家人称呼,景梁再老得保养好看的皮囊都扭曲得人不人、鬼不鬼,满眼的黑珠子里都是嗜人心魔的血丝。
“不要再跟我提堂哥两个字!你没有堂哥,你没有堂哥,你的堂哥早就死了。”说得越来越激动的景梁忽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如残暴不仁的狼将那些又沉厚又无法隐藏的事实的白纸黑字给撕得粉碎。
就跟自己的心魔一样毁了,永远的暗无天日。
看着这一副样子的亲生父亲,景时雨只觉得可笑,他不由地想到了什么,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