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席卷而来的就是那种男人另一颗活跃蹦跳的心脏。
徐廉奕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脸,终究没再往后退一步,“只有昨天一晚根本不够。”
林臆白净的皮肤从那只手传来炙热的温度,传送到肩膀,再到脖子、到耳朵,完完全全要死了一般,被滚烫的热水给烧死。
“我现在还想要。”
林臆恨不得捏碎自己的五骨!大哥,我知道了OK?手能不能放开?
喘息了一口沉重的气,徐廉奕终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就这么握着她那只手,倾身将自己灼热到滚烫的唇覆了上去。
一遍一遍传递着他浓烈的yu望。
最终,他迷离着双忍到嗜血的眼,放开了她的手,对她沙哑地说:“小月儿,我无时无刻不在忍,我最多忍二十四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