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强迫她。他的脑袋搁在她的脖颈,闭了闭眼,另一颗火热的心脏活蹦乱跳、汹涌澎湃。
就像一只饿狼一样,始终不满足。
他掀了掀眼皮,看了看她美好的睡颜,忍不住亲了一口,这才,掀开了被子,去浴室冲澡。
冲澡,显而易闻,冷水的。
正月十二度。
洗得浑身的燥热降了一会儿后,这才不疾不徐地穿起了衣服。
只是打开门的功夫乌漆墨黑,竟然站着一个笑眯眯的人。
徐廉奕站稳的脚跟险些滑落。
林少征眯着眼贼贼道:“刚才,动静还挺大的呢。”
徐廉奕:“……”
你不觉得你站在这里很诡异吗?
林少征指了指洗手间,弯着两个诡异的酒窝:“厕所,上个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