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呢。
是情敌,也是罪犯。
尴尬了的景时雨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虽然我记不太清我一岁的事情,但是,我一直记得我有一个表弟,童年可以陪我玩却又没能陪我玩的堂弟,所以……”
“你见到我,可能觉得性格有点出入,那是因为我这次太开心了。”
徐廉奕依旧雕塑般石化着:“……”
他不是他堂弟,OK?他上一秒还说是堂哥呢?
“还有,最主要是因为我觉得伯母长得漂亮,伯伯长得帅,小时候一直觉得她们死了好可惜。因为我觉得如果他们在的话,有人陪我会很开心。”
徐廉奕如机器人般呵呵笑着,“继续。就用这种语气,不要用那种恶心的口气,我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