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那个人就在他的腿两边。
忽然之间,他的呼吸莫名地急促起来。
林臆盯了盯他整整齐齐的衣服,顿然想到做那种事情第一步是要脱衣服。
当徐廉奕察觉到上衣的衣角倏地被掀开,大片大片凉飕飕的风往里钻,不知道忽然之间,他有点紧张。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传递她的手,那种滚烫的温度倒是让林臆明白了什么,她好心低低安抚:“别紧张,我们这是宠爱。是你最喜欢的宠爱,不是你最讨厌的处刑。”
徐廉奕:“……”
她真的同意了???
他到现在都只觉得是梦一场。
徐廉奕慢慢松开手。趁此机会,林臆一口气把他的衣服给掀了。然后,直接从他的手臂,还有头顶穿了出来。最后,丢到了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