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的蝴蝶扑闪扑闪,好半晌,他才感觉如胶似漆的绳索纠缠不休,惹人心动不止。
待盘旋的差不多了,林臆才将自己的艳唇脱离,还没吻够的徐廉奕反手将她的唇贴近自己的唇,才刚想动舌头,腰却被撞了一下。
破坏谁,都不能破坏正在亲亲热热的人。
老板娘尴尬地连连道歉:“不好意思,你们继续,继续。”
然后,一闪没影。
徐廉奕:“……”
林臆:“……”
他竟然在大庭观众之下,想将她就地正法。
她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想把自己交出去。
不知怎么形容他们同样的心情的两人分分低头埋进肠粉里,不说话了。